Monday, 8 August 2011

旁觀者與當局者

當我們教訓別人時,
終愛說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當我們反抗別人時,
更愛說,
當局者清,旁觀者迷

想深一層,其實大家都在同樣的圈子裡
只是剛巧你的故事,我演過
我的事情,你有過

曾幾何時,
當我們拍拍別人肩旁說,“別這樣”
我們是給誰說。

Wednesday, 3 August 2011

未掘之地




不去強求什麼
不去勉強什麼
不去爭扎什麼
不去逃避什麼

當再一次得去面對自己
原來又是一次新發現

我不怎麼難過,我不怎麼開心
只是少許的複雜
屬於調整時期



沒事的,沒事的。

Sunday, 31 July 2011

MR.YES

最近朋友戀愛了。一位很有學問,精通日,韓,英,馬,廣東,福建,中文,而且都朗朗上口。又碰巧擅長吉他與鋼琴。也學富五車,無所不知,和他聊天時還以為他隨身攜帶百科全書;樣貌也斯文,彬彬有禮,性格很可愛,感覺很穩中,可是瘋起來時也不輸給年輕人。在美國時是位腦科醫生,回到了KL在一間上市公司當director。心想條件那麼好,應該是有點年紀的叔叔,可是他也才34歲。
感覺起來好像是好多女人心中的Mr.right,一定是非常搶手。卻好巧他與我女友兩人一見鍾情,在酒吧裡,他看見女友走進門口那一刻就已經被她電魂了,兩人酒精都還沒幾杯下肚,就在那用眼角交流。現在兩人好像連體娃娃似的,分不開。

我應該祝福女友,可是就真的開不了口,第一天時,我就很認真的奉勸她做好心理準備。因為她愛上了一位MR.YES。

MR.YES沒什麼不好,偏偏就是不好在不懂怎麼 say NO。 難聽點就是來者不拒。別說我誣賴別人。我可是看現場。他只是坐在吧台一個小時,已經有5個女生走向前去認識,甚至有女生已經坐在他旁邊,那些女人都很“勇往直前”,打不敗的精神呢。恩。。。應該说,他旁邊的位子不缺乏女人。友人都好奇問我怎麼不去湊熱鬧,因為他也算是我喜好的類型。姑娘我雖然是愛犯賤,可是對太熱門的東西沒興趣,懶惰去與別人爭寵,即使把這類的男人得到手,也是會燙傷自己的手,拿事來做。

MR.YES 不會去拒絕別人,很容易就讓女人覺得她們有機會,當你問他為什麼你就不會say NO呢,他就會告訴你說,“我怕我會傷害到她。”其實啊。。別說是男人或女人吧,這才是最傷。時間越來越久,問題越大。現在我女友問題多啦,天天都要因為那群女人而煩,不是她們在MR.YES家門口等,就是跑到他常出沒的地方找。不然就常24小時無時無刻電話響起。

身為朋友,我肯定不會阻止她去戀愛,只會奉勸。我不會去說一套什麼,“你和他在一起遲早會分開的。” 朋友,想一想吧,從每對情侶開始的第一天,就是等待分開的一天。分開的形式有很多,不是分手就是離婚,不然就是到老年時,其中一個先往生。事情有開始就會有結束。想要嘗試甜頭就要有心理準備承擔痛苦。

Monday, 25 July 2011

甩着頭髮當小姐


這幾個月不停息的出席婚禮,好像所有人都趕在明年生龍子龍女,還說今年是個好年。紅炸彈收不停,荷包挖不停。不是當姐妹就是當伴娘。

結婚的都是一群與我同年不然就相差一兩年的女性朋友。而且大部分都是從幼兒園開始認識到現在。刺耳的是,出席每一次婚禮,被問的都是同樣的問題。“什麼時候到你啊?”,“某某某都已經有幾個3個孩子了,你還不快點。”,“朋友裡我們都嫁完了,下個就是你咯!”,“你媽媽等派餅等到頸都長了。”blur blur blur的。。。 被問到我開始懷疑我已經是個沒人要的老姑婆,老處女似的,問題就出在我身上。我想提醒的是,本姑娘我才20出頭,花樣年華。

自己其實也覺得很玄,怎麼身邊年輕的都嫁完了。難道現在真的很流行“先苦後甜”嗎?還是我跟不上結婚熱潮呢?每一次回到家鄉,和朋友聚會。談的都是媽媽爸爸經,轉過矛頭對着我時,就是一頓冷嘲,期待着下一個就是我遭殃。大家都等不及想喝我這一杯。

我是承認心還野,覺得自己還是很渴望對這世界的挖掘,覺得自己還太渺小了。婚姻生活還不是我能承擔得來的責任。連自己都無法照顧,怎麼能指望去照顧一個家庭呢。我對婚姻的恐懼出自於這是個責任。這是一個很龐大的project,不是輕易就能上手,我的責任心很重,一旦接受了,就不容許自己毀約或輕易失敗。我,還沒這股勇氣與決心去簽約。雖然當在品賞朋友婚紗照時,有股衝動想結婚,但是只是那一霎那而已。一霎那想拍婚紗照,不是婚姻生活。

我丫。。。還是這樣,搖着屁股,甩一甩頭髮,眨下眼睛,飛吻送個,過一天,還得適合。
媽,你還是慢慢等吧。

Friday, 17 June 2011

一條路

我現在一直在跟自己比賽着。我走在一條道路上,一條我命令與鼓勵自己朝某一個方向前進的道路,我對自己說,“在這條路上,我不會傷心,不會心痛,當然也別指望會開心與喜悅。是一條平坦,平靜的大道,這是我能得到的了。”這條路就像沒法擁有情感的選擇。

我很平安無事地走過了好幾天,好幾個星期。路是寛而直,一直走着,一直走着,鞋也承受不了。我彎下了腰,把鞋脫了,我赤腳踩在路面,就是往前走。我感覺得到腳板開始痛了,血絲也微微冒出。在走的這段時間,路上不間斷出現路旁的板子與路標。一不注意就會差點被告知,轉向突然出現的路口。板子上的字眼令我不由自主想起不想想起藏在一個角落的回憶,路標也寫着“exit"與”enter"。緊咬嘴唇,我加快腳步,我不能分心,絕對不行。

昨晚我聽見了一道聲音,我天天都聽。但是那樣的語氣,我以為我已經沒機會聽見。一道曾經如此溫柔,讓我認為我是如此被他愛着的聲音。上一次聽見,還是一樣被愛的旋律,但也同時宣布了我的酷刑。昨晚我竟然又聽見了,喜悅的心情卻沒出現,因為我已經了解這只是短暫的變化,一切都還是一樣,沒改變。多次的落空真的不敢亂去期望什麼,我寧願握着插在身上的刀子,也不願你為我拔出為我敷藥再捅我一刀。我還是訝異我還有這機會聽見。
我是怎麼了,不應該繼續去期望什麼,我都堅持使用這樣的信念去支撐,站穩腳步。天天警惕,提醒自己,“別去期待,別去渴望,別去妄想,不是你的。”

其實這一篇很不好寫。因為我很明白我好像不能控制的去逃避了一些事情,只是我不想去承認。但當手指敲打在鍵盤時,一幕一幕立刻上映,逼我去承認,去屈服。
我想讓我的心處於平穩不受刺激,緩慢但也無變化的心跳頻率。
每當我感覺到眼淚快出現時,我閉上眼睛,大口深呼吸,告訴自己“別這樣,我可以的。”

Friday, 10 June 2011

漂亮的續集

第二次,
用冷水代替了,也停止了。發現很有效。
這之前,一直不停問着自己,
我應該讓它落下,還是禁止。
決定了,
用冷水取代了它,也成功停止。
只是忍不住,我想寫下它,
文字也能證明這一剎那的事實。

夜深的三點半,
全身顫抖,至少讓我轉移了方向。
還有短暫的時間去整理。
腦中出現一堆三角形,沒有接口的形狀。

我說過,過去的問題,我不讓再次打擊我。
這一次,身體的激動頻率比上一回平穩多,
至少還能理智分析。
問自己,“有必要嗎?”
“不......何必自己拿來煩。笑一笑,問題也不再是問題。”

現在,心情平復了
對自己打了比較漂亮的分數
我想也相信,如果再多幾次
我就能拿高分了。

Saturday, 21 May 2011

原來我也這樣

一段時間裡,不小心讓自己陷入了不應該的狀態。完全無法控制,真的是掉淚了。幾乎每一天醒來時,枕頭已濕了,還有不少懸掛在眼角。只要一放鬆就會想起,眼淚又出現。臨睡前,也是因為哭累了。原來真的會感覺不到飢餓,下肚的都是希望能夠短暫失憶的酒精。
才發現,原來自己真的會睡不下,吃不下,以淚洗臉這情況出現。

原來,一直真的以為自己是無所謂。突然間當第一顆眼淚落下時,才知道自己都一直自我催眠。無形中累積在心裡以為不存在的傷疼都爆發出來了。那一剎那好恨,好恨,不是恨別人,是自己。恨自己欺騙了自己那麼久卻都還不知道。恨自己的假裝堅強,假裝大方。怎不知,爆發時已經是屬於崩潰狀態。我怪別人了嗎?不,我沒有。我還是只怪自己。

讓自己混亂的時間過去了。我又再度站起來去面對。應該說像蛇一樣嗎?在脫皮時刻,容許自己去承認這樣的脆弱與痛苦。過了,我又擁有回漂亮的表面。可能下一次我又是時候要找個地方蛻變。因為我知道,當我從中站起來時,我又復活了,別人也無法用同樣的理由打擊我。不,該說曾經的難題不再會是現在的問題。

心態不一樣了。不再執著,真的無所謂了。這樣我反而過得輕鬆。今天不小心差點讓自己再度情緒化,停一停,靜一靜,整理一會兒,沒事。還是需要再次自我鼓勵,
人生只不過如此嘛,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