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5 April 2013

Montserrat mountain - monastery 修道院

23.01.2013
今天的目標是登上青天!!!
前幾天從Barcelona去 Vilafranca del penedes 就被一座“造型很奇怪” 的山脈吸引,之後向JULIA打聽才知道,來到西班牙就一定要去一趟Montserrat mountain,一定不會後悔。之後到了 Albert就決定一定要征服這座山。一大清早,Albert把我們載到山腳下買了火車票就離開去工作。
除了火車外,另外兩個管道是纜車或開車上去。但是纜車有點無聊,開車我們又沒車,所以就只剩下火車了。

                                                                                      山腳下

                                                火車抵達大概600高,修道院之地

我們兩就很興奮一直想着等會兒該怎樣去爬,到達山峰要很爽快躺在地上吃完我們準備的食物。我們先抵達600m高的地區以前整座山是都是作為修道院,憎侶住的地方,現在變成了旅遊勝地。這裡的修道院是其中一間世界最久歷史的修道院。


這是修道院裡面,剛巧鐘聲敲起超不多維持了幾分鐘,雖然我是無宗教信仰,可是心裡的平靜還是能從宗教裡察覺。我就安靜坐在角落直到鐘聲停止。






Wednesday, 3 April 2013

03.04.2013 - 鬼將軍


我們四人經過一間日本和室,裡頭裝潢很典雅高貴,“這裡頭怪乖的,小弟說他剛才在裡面坐了一會被鬼整了,是惡鬼吧。等下還是把她給收拾了吧”,“不,姐,沒關係,裡住著的是一位女鬼,名字叫蘭花。他不是故意欺負小弟,有原因的。蘭花講求的是感謝與分享。如果你進去了這和室,你心裡頭想著什麼就會出現。剛才我只是想著‘如果有杯茶喝就好’,蘭花聽見我的心聲,她就會把他變出來,之後有兩件事一定要做:你比較說謝謝然後把東西擺放好。不然蘭花會懲罰你把你丟到十八層地獄下去受罪。因為剛才小弟進去裡面又聽不見蘭花的聲音,在裡面沒規矩,所以蘭花才生氣了。”好像只有我能看見蘭花,她很漂亮,一頭烏黑亮麗的直髮,層層相疊的紫色和服,馬虎不了,袖口是手工編織的蘭花。五官很典型日本人,高雅,潔白皮膚,微微從和服裡露出的十指也細長潤滑。她安靜微笑盤坐在一旁,聽見我的解釋向我點頭道謝。

從她萎縮的身體能明白,她要消失了。她抓著最後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對我吶喊,“記得,在26號當天拜祭你祖父的墳墓時,你不能碰麵粉類的東西!你一定要記得,不然你會被詛咒的。你家族的人都不知道,你們埋葬了祖父後,有人在他安息之地動手腳,有人對他下咒語,你是他詛咒的對象。別告訴任何人我對你說的這番話,如果天機洩露了,你會被他們給找到的。。。你一定要記。。。”話來不及說完,她消失了。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什麼都做不了,為什麼呢。。。是誰要這樣對我。“淇。。。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聲音從後頭傳來,是大姐與大哥,他們臉上都一副有言難道,猶豫不決的表情看著我。“怎麼啦?別擔心,說吧。不管是什麼我都承受的了。”,“26號當天,你一定要小心。我不能讓任何人殺了你。你千萬要記得,你不能吃面。不然你會被他們發現剝奪了你。”姐快哭了,他緊握我的雙手在顫抖;大哥較能控制情緒,不像大姐那麼激動,可是看他難受的表情也知道他對此沒能力了。我輕拍大姐的手,安撫她,“別緊張,我知道怎麼應付。不只是面,我完全不能碰麵粉類。我會小心的。”姐驚訝看著我不明白為什麼我會知道這消息,我輕輕舉起右手食指放在嘴上,“別問,有些事情是需要秘密來保護的。”


我在batu pahat。今天下着很煩人的細雨,我從The Store的停車場行走到Summit Shopping Mall的路上看見一位教父。他提着一把黑色雨傘,他的服裝雖然是黑色,可是有少許不同,我看不見他的臉,一片白色的布從他整頭到肩旁都蓋着了,呈現一個“几”的形狀。但是兩顆奇大無比類似ET的眼睛穿過白色布料透視出來,右手提著雨傘,左手拿着一本小冊子,非常的詭異。他不是正常的神父——惡鬼,專門欺騙有困難的人,只要有人向他傾訴,他會假裝聆聽,然後問起名字,只要把名字寫在他冊子上,那個人就會被詛咒直到他靈魂被吞噬。我微微對他點個頭,一句話也不說就差身而去,當我以為我把他給甩了就安全,突然聽見一把熟悉的聲音從後頭傳來,“你能幫我嗎神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不!!你不能和他說話!”已經來不及了,朋友把他的名字告訴了惡鬼。惡鬼白色頭巾飄起來,嘴角裂開露出尖銳的牙齒。我快速衝向我朋友,抓着他的手,“快跑!被讓他抓到你,他不是神父。快!躲進我住的地方!”惡鬼從後頭追來,速度非常地快,還分身為二,“你別想把他帶走,他是我今天的獵物!”當惡鬼得到名字時,他是不會罷休會一直纏人直到他的目標人物被他吸取精力死亡為此。“快,跑快點,前面的建築物就是我住的地方,大門一進到去,轉右看見電梯立刻進去!惡鬼無法進去!”


全身力氣耗盡,好像跑了幾百萬公里的馬拉松,氣喘如牛的。我趕到了,進了電梯,已經沒力氣說話,屈着上半身,雙手按在膝蓋,頭望着地上在喘着。“你闖禍啦?”一身潔白很帥氣的的衣袍(中國古代俠客楊過你懂,能想像吧),聲音很柔和,樣貌俊美,原來是鬼將軍。他身旁站着嬌小的米鬼與雜鬼,兩個都是他的手下。竟然讓他看見那麼狼狽的我,害羞死了。我快速整理儀容,整個臉都通紅了,“沒。。沒有。。只是出了點小狀況。”

咦?怎麼我是躺在一張大床上?場景什麼時候換了啊?正當我還在訝異時,頭上傳來的聲音更讓我僵着了,“別慌了,你應該把你的視線放在我身上吧。”身上傳來的溫度,我被鬼將軍壓著,他兩手放在我身旁支撐着他重量,手指在我的頭髮間轉圈圈的。啊!!!!“lam”死我了,好帥啊!!他的氣質非凡溫和,彬彬有禮,淡淡的微笑常掛臉上,我就是常會被這類朋友所稱的“斯文敗類”電死。他的臉越來越接近我,幾乎要親到我了。天啊~我的心在奔馳着,我快被軟化了,上帝神仙佛祖啊啦保佑,更靠近點。各族神明都聽見我的祈禱,他非常非常靠近我,只有哪一點點cm的距離就親到了。



“好啦,乖,今天就到這裡。你是時候離開了。能記得多少就寫多少吧。”



啊?沒啦?眼睛一睜開


。。。。。。damn,七點的鬧鐘都還沒響。

Tuesday, 2 April 2013

02.04.2013 - 婆廟慶典


今晚是我家鄉神廟(婆廟)生日。我都忘了有多少年沒回去。想起小時候最期待的就是那僅有的幾天,來表演的歌舞團,圍繞一旁的小販:賣氣球的,熱狗,冰飲料,還有一堆騙小孩錢的玩具。因為它們,我媽可被我摳了不少呢。

不可思議,今天夢裡的我能夠有自我思考的能力,當然是要好好利用,雖然場景等是我不能控制的內容。

慶典晚上,我就站在舞台前觀看,所有的椅子都被坐滿了。回頭望一望,怎麼大部分能看見的樣貌都是我在吉隆坡認識的人啊?工作的,朋友,同學等等。他們都跑來我夢境裡插一角。突然,與一位男人的眼神對上了。我知道他是誰,在現實裡,他曾經是我朋友短暫的男朋友,和我同樣身高,不算難看的模樣,自己還搞得不差的生意,就是敗在對上一段感情藕斷絲連與隨意花錢。奇怪,怎麼夢裡頭的他倒是相反了,身高高了我許多,給人感覺也成熟了不少。想一想也不奇怪,夢裡常這樣,你明知道是這個人,可是卻又不是這個人。反正就跟著劇本跑吧。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他向我揮一揮手然後拍拍了身旁的空位,在邀請我過去坐吧。我們倆沒開口說話,就安靜看著舞台上的表演,身旁的人都情緒高昂無比。突然他拉着我的手,“陪我,我要去跟朋友拿我的電話。”就這樣被他牽着走了。怎麼他朋友是他啊!曾經工作時的某一位agent;我身上穿着秀着肚子的tube,七分褲,他把我從頭看到腳,“啊唷,STIVA你好像身材有點改變哦!” damn,想也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當然知道自己豐腴了不少。他向agent拿了他電話,轉過身準備帶我離開,突然算一算人頭,怎麼是六個人啊,我也無所謂就對他說我跟我老媽離開,你就載你朋友吧。他輕柔摸一摸我的頭在我額頭上小親了一下,我倆就分道揚鑣了。我看見姐從舞台上走下來,身穿他喜歡的紅色睡袍,手拿分合約,“怎樣?談成了嗎?”,“沒有,他們就是不肯把價錢壓低。”

畫面一轉,我們一群人坐在我愛爾蘭學校裡的圖書館的電腦室裡,可是夢裡它不是學校,是辦公室。那個男的身份換了,成了我同事,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而我和他之間就只是隔離著另一位同事。看一看時鐘,怎麼還沒下班啊。。。我無聊透底了,瞄一瞄四周大家都非常認真的。突然衣角被拉一拉,頭轉向左邊看,他隔着同事椅子後向我對話,“過來,我給你看些有趣的東西,別太無聊。”我的椅子就直接被他牽到他電腦熒幕前。我的老天,他竟然在辦公時間看色情片,還非常認真做筆記。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表情出來,一個透明的我飄在半空中對我說,“那麼你就暈吧,我幫你。”才說完,我就把我給敲暈了。暈過去的前幾秒,我竟然瞄到右邊的場景,竟然是在拍色情片的電影棚裡,大家都玩得非常瘋。這是什麼狀況?!

不知道怎麼了,被熱醒,發現被都被我踢翻了,關上眼睛,繼續睡。

畫面又轉,我和一位朋友在討論著要不要去和朋友聚會,他說,“雖然是幾年沒見的中學同學,可是我們都已經幾年沒什麼聯繫了,怎麼突然要見面呢?老實說吧,以前都沒什麼接觸,也只是點頭之交,現在突然來跟我搞熱情,反正見到面也是‘你好嗎’‘我很好’之類的話題,不然就是一堆自我炫耀的話題。然後其他的人我也不認識,真不想去。STIVA,我問你,朋友的朋友,算是我朋友嗎?”我怎麼知道,反正能多一個朋友好過多一個敵人。去吧,反正也沒事幹。

上了車,我回到第一故事。

老媽忘了帶錢。

你有吃過嗎?這是我的童年呢。被紅色發亮的紙包裝著的巧克力餅乾,RM0.20一條。媽對我說:“那安娣人很好哦,我忘了帶錢,她竟然不介意,還告訴我遲點才拿錢給他,他會把製作巧克力餅乾的材料帶在身上,還說‘就當作我來逛pasar malam,手提戰利品吧’。”我站在神廟舞台下,望著不遠處的安娣,他左手提著裡頭裝著材料的紅色塑料袋,有點駝背,歲月蹉跎的身影正揮着右手向我say hi。

回到了家,我,媽還有三嬸坐在老爸的房間,我一個人高高躺在老爸自己親手製作的床上,老媽與三嬸就坐在地上,他們倆圍著一盤鐵盤裝著的巧克力餅乾。和我現實裡吃的不一樣,是椰絲。原來那位安娣手提的是一袋椰絲。老媽就好像kitkat廣告裡的女主角“喀喇”一聲折了一小段巧克力爽快咬了起來,說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完全不了解享受的真正意義。以為花個十塊,幾萬塊買個看起來好了不起吃起來好像塑料貧乏無味的‘高檔品’,再用相機很自豪拍下來到處炫耀。我真搞不懂這是什麼社會。對我們這老一輩啊,‘享受’是非常簡單,味蕾能嚐出味道,食物特有的嚼勁,一切最原始的來源。這就是我們的享受了。現在的人都把它弄得太複雜,好多東西都是去了原有的意義。”我明白,也聽之有理。可是手上也正在進行着年輕人的動作,拿着電話把食物拍了起來打算上載到facebook。恩?奇怪,怎麼我要拍巧克力餅乾,從電話鏡頭顯示出來的是糯米雞啊?



咔嗒。。。咔嗒。。。七點的鬧鐘響了。


Monday, 1 April 2013

01.04.2013 - 載着我的大船


第一天,船上大概載着八十名人員包括我在內,3個人一間房。船的構造很復古,木搭建而成,有兩層樓高,船身內部提供大家住宿與休息的地方,一個小樓梯連接到上頭,一條小走廊,旁邊是32間的房間;船身中間是擺放椅子桌子等家具,全部一律褐色系列。我不曉得我們往哪兒去,只知道有個地方我們必須一直前進。

船跟隨海水流向一直往東走,我們來到了山峽。什麼都看不見,太壯觀了。它們都非常高,高得什麼都被掩蓋了,沒有太陽和月亮,只看見一點點灰藍色的天空,不清楚是沒雲還是天空也被雲吞噬了。山是深褐色,帶點黑色,應該有青色嗎?或許吧,可是看不見。我感覺我非常的渺小,你能明白嗎?我成了小人國裡的人物,不,一顆粒的小螞蟻,被關進一個玻璃瓶裡,封口是打開的,可是我走不出去,我能做的就只是仰視着外面的世界,感覺非常無能為力只是眼睜睜看著外頭的景色在改變,而我呢,坐以待斃來形容。我的時間流動得非常慢,非常。你聽過流砂的聲音嗎?唦唦唦。。。一下就沒了;但我的流砂好像沙漠裡的滴水聲,可能幾十年才有一滴。外頭的景色瞬息萬變,就像我們看DVD時按 “x8” 快速打帶。 極度對比。這想表達什麼?

現在的我正努力把一切記錄起來,趁記憶還沒消失前。想一想,一句話出現在腦海裡,“天可補,海可填,南山可移。日月既往,不可复追”。

我站在船頭觀望四周一切,雖然渺小,心情卻非常平靜。輕輕低頭看著承載着我們的水流,原來我們已經從海洋來到了河流。河流的構造非常奇特,不像現實生活裡一般的河流。河的中間被一排細細的石頭碎分成了兩段,左與右;我們的船隻位於左邊,方向還是往東前進,右邊著是朝反方向逆流。左邊的河流顏色很清澈,河的深度非常淺,船隻需要用非常強大的力氣才能往前邁進;逆流的右邊河水,嘩啦啦地貌似尼羅河水般迅速回到過去,顏色也非常渾濁,看不見底。如果要回到過去,非常簡單,只要把船隻方向轉一圈就不需要那麼痛苦往前邁進;舒服地讓它順水推舟就行了。可是往前頭的天空看一看,東邊的景色很明亮,再辛苦一會兒就能到達了。反之,回頭的天空,好暗淡,空氣聞起來好像都會不舒服,不順暢。
“好,我決定了。大夥們,我們繼續往前行駛,我們的目標是正確的!”我大聲向夥伴們宣布,沒錯,我的計劃行得通。

畫面一轉,我家位於一座小山丘,名叫愛情山。跨過一條大馬路後沿著一條小路直走上個小山坡就到了。船隻停泊在距離我家鄉老家隔離幾間家距離的鄰居家門前。大家都累了決定先休息一會兒,找個地方上個廁所。“你家就在前面,你就回一趟家吧,向你家人問好再過來與我們會聚。”夥伴都慫恿我回去見一見可能又有一段時間沒機會見到的家人。幾步路的路程,那麼簡單我回到家了,小哥為我開了鐵門,“後面有啊姐弄好的蛋糕,你就拿去吃吧。和你同伴分享。”在家裡沙發安靜坐了一會兒,書包背起我準備出發了,“哥,我會再回來,你們等我。”。

轉身離開,不能帶點眷戀。我必須繼續前進。走到鄰居家們前,奇怪,怎麼船不見了。原來我遲到了,在家空間裡的幾分鐘等於外頭世界的幾天。夥伴們沒辦法只能緩慢移動着船隻等待我。我看見了!原來他們就只在外頭不遠處。大馬路與小路之間的交界口,類似 T 字路口,旁邊是警察局。小路與警察就之間是一條大溝渠,小時候愛到這兒冒險,和朋友三五成群偷偷沿著小樓梯跑下溝渠躲貓貓然後偷偷沿著溝渠路線偷溜進去警察局裡玩滑梯,蹺蹺板和鞦韆。只要被警察發現,在被罵之前,大夥一箭步飛出去轉頭對警察做鬼臉表示勝利“你抓不到我”。

夥伴終於等到我了,他們都跑下船,身穿白袍站在一旁迎接我,“怎麼你身後跟著一個小瓜?”我朝後一看,天啊,我十二歲的侄女偷偷跟著我了。“姑姑,我要跟你去,爸爸已經允許了,我不會帶給你任何麻煩的。”時間緊迫,也沒辦法拒絕只能也把她帶上船了。首先分配侄女住的房間,我已經與兩位朋友住在一起,只好把她丟去跟朋友的孩子一塊,反之他們倆的年齡也相近。突然船隻晃動非常強烈,暴風雨襲擊,掛在牆上的工具都禁不住搖動紛紛掉了下來,桌子椅子都因為船隻不穩定晃動而甩向四周,大家也穩不住腳只能抓著身旁的柱子或直接蹲著穩住下盤。雨水拍打着窗口,周圍的玻璃表面也承受不住攻擊力產生了裂痕,船身也抵擋不住破了大洞,帆布也被雷電擊中著火了。難道我們就此結束嗎?!!


咔嗒。。。咔嗒。。。七點的鬧鐘響了。




Sunday, 31 March 2013

芬蘭是熱的




頭轉向窗外,啊呀。。雪粒又在飄蕩了。好像在天空飛翔的海鷗掉下來的小羽毛。感覺躺在床上看不過癮,索性爬上窗口旁,缩成一圈來看更有味道。

想起了,之前一位芬蘭室友很驕傲地告訴我他們非常自豪,稱之為“光榮的冬季”(The Winter of Honour) 的 “冬戰” (The Winter War)。那時候只是因為電視正播放著愛爾蘭的音樂會而分享兩國之間的流行音樂。我們就在youtube裡衝浪,找了一堆各自有名的音樂來討論。聊著聊著就聊到我們的國歌了,她開心向我介紹他們的國歌還清唱一遍向我介紹歌中含義。我也用youtube向她展示了我們的 Negara Ku,簡單說明我們歌裡的意思,順便也蜻蜓點水辦告訴了她黃明志的negara ku。清唱一遍就免了,慚愧的老實說一句,以前唱國歌時都含糊帶過,導致現在都少許發音不正。

對了,我把我的第一次圓舞曲給了她。聊到了國歌,自然啊也聊到音樂。她告訴我呀,他們愛喝酒,常常都會有許多酒後趣事發生的機會。他們也愛跳舞,常常會有一些音樂會,就在樂隊演奏下飄飄起舞了。聊得興奮,她一把抓着我的手說要教我簡單的舞步,我們倆就在空間有限的廚房裡跳起舞來,還不錯,至少還能有足夠的空間轉圈圈。剛巧另一位法國室友走到廚房想說要喝水的,也和我們一塊在一旁笑嘻嘻來打鬧。
我這位芬蘭室友名叫Anna,一位好像精力永遠用不完,24小時都能看他蹦蹦跳跳地,只有唯一一次hang over只能懶洋洋躺在沙發上對電視發呆。我們倆都笑她說只有這一刻能看見你安靜的時候。我想,她是第一個女孩完全是和誰都能聊得來,很活潑,健談。記得第一次她搬進來時我們就已經 bilibala聊開了。她英文水平非常好,芬蘭是出了名在歐洲英文水平非常高的國家,在課堂上也有幾位芬蘭同學也是如此。

芬蘭人是一個很友善的民族,也非常熱情。可是唯有一點,他們會立刻臉上掛起討厭的表情 —— 俄羅斯人。有一次,在課堂上大家與教授聊到了各國的語言性質時,東拉西扯的,不知道怎麼開頭,很明顯,嚴肅,認真,痛恨就掛在她臉上,“we hate Russian。”
如果了解芬蘭與俄羅斯之間的歷史,國家被無期的佔領,打壓,割地賠款,斷壁殘垣,戰戰兢兢度過了八百多年,一直到一九九一年蘇聯解體時,芬蘭才算真正驅逐了歷史心靈的陰影。稍微聽一聽,是能明白在他們心裡頭的痛。

最近陪伴我的一本枕邊書是從朋友那兒借來吳祥輝的《國家書寫三部曲——首部曲》的《芬蘭驚艷》。第一次拜讀這作家的文字,倒是深深被他吸引了。簡單的敘說生活裡不怎麼被人注意到的細節,很容易就把人帶進他文字國度裡。裡頭,有一章節提到[最偉大的芬蘭人]第六十六位的Arni Kuusela。 在1952年,第一屆環球小姐在美國加州舉行。她擊敗其他二十八名佳麗登上了后冠。那時候十七歲的她寧可賴在床上,拒絕了一堆非常好的待遇,選美皇后合約,起薪是週薪250美金等等,他說:“成熟就要收割,並不是外國人就要當美國人的宣傳機器。”。他主動拋去后冠,棄好萊塢而去。她之後的生活都一直活躍於市區工作,致力於推動癌症研究。她還說過一句話:“當我的頭銜還具有新聞價值時,一切都是陽光美好。但是以後將不會有人記得我。”
芬蘭人說她是芬蘭精神最美麗的化身。

也因為這本書,在閱讀的過程中,一直勾起我這芬蘭室友的回憶。想起,她在離開的前一天晚上,我們坐在廚房,她從她特地買的小筆記本上撕了一頁在上都寫上了些文字與號碼交到我手上,“this is my cell phone number and address. call me, Finland always welcome you!”

Tuesday, 26 March 2013

輕鬆聊民族,我是大馬福建人


今早又下了一場情緒化的雪。最近的天氣都反复無常,英國與北愛被冰雹,大雪和大雨困擾很多地區都斷電交通不便的;幸運是我這兒雖然靠北但卻還是算中部點,偶爾突然飄起大駕光臨之雪與傾盆小雨。雖然不及北歐國家如芬蘭挪威等那麼寒冷,可是天天都維持一樣0-6度還是讓我不想踩出門口,也眷戀大馬天氣。比較大馬潮濕又黏黏的空氣,穿短短又少少就能跑出去的天氣和愛爾蘭乾燥冰冷又大風,必須搭配幾件衣服的天氣。兩地之間的差別在與大馬365天都熱天,愛爾蘭一年四季都寒冷,最多難得的夏天讓你享受僅有的幾天最高溫16度。問心無愧,我還是鍾愛大馬。

雖然曾經一度咒罵大馬炎熱的氣候只肯躲在家避暑的生活,但離開了大馬有了新環境的比較,才領悟自己中意的心水地。至少,個人意見,感覺到一種特殊的熱情;愛爾蘭人是友善卻好像少了點味道。想起老媽對我說起她的回憶,“以前看電視老覺得為什麼老外走路時喜歡雙手環抱自己,老頭低低看著地上那麼保護自己就像自我建立起一副圍牆不被人侵略。但當我在加拿大待了幾個月後才明白為什麼如此,冷死老娘了。”。
你有發現嗎?寒冷國家與炎熱國家之間微妙民族性格的差異。打個比方吧,北歐國家或比較靠北的如德國,英國,愛爾蘭都屬於比較保守,嚴謹,冷靜,驕傲,理性,守時;而西班牙,意大利,法國就來得比較熱情,豪爽,直接。

那天看了《鏘鏘三人行》的節目,裡頭分享了一些意見讓我也十分認同。竇文濤,徐子東和梁文道就說到:冷的國家食物都做不好,藝術的東西都不出名,比方英國就是世界出了名食物難吃,德國都出名生意,音樂,哲學這些都是邏輯思維方面的,可是就沒出個畫家。一般不出畫家的地方,菜都做不好。反看法國,意大利,那兒出名畫家,雕塑,食物也世界有名好吃,但是他們就不太守時,不顯示風度。
把亞洲與歐洲來做個比較,有發現嗎?英國人與日本人好像,比方說話方式之間的隱藏技巧,與隱私保密的強度;而華人與法國人貌似於守時的韌度,做菜,藝術等等。來談談馬來西亞,我老覺得她與西班牙好像。去了一趟西班牙更加深了我的觀點,新加坡的朋友都問起我,“怎麼我覺得這兒那麼像你們大馬啊!”。 就簡單的從氣候,環境,植物等方面我都能隱隱約約找到大馬的踪影。民族性格方面我竟然也看到大馬人的熱情與豪爽。

一天,和一位德國朋友聊起了西班牙人,他立刻對我說,“say NO to spanish!!!!" 我奇怪啦,怎麼反應那麼大,他才告訴我他的經歷,不是一次,而是無數次。他道,西班牙人的性格都很“衝”很“突然” 尤其是女人,她們可以這兒與你嘻嘻哈哈下一秒就突然對你發脾氣然後很迅速賞你一掌,多一兩秒又爽快向你道歉愉快擁抱你。呵呵。。。天啊,怎麼令我想起福建人呢?!我本身是福建人,我總覺得福建人就是有一副天生的豪爽,雖然一些人批評這稱為粗魯,從福建話的發音結構就能感覺到裡頭的直接,爽快。我倒喜愛這樣的性格,要就要,不要就走開,開心時就哈哈大笑。
對了,有位朋友向我說起海南人,他說:“你想說我們是海南癲吧!告訴你,你不相信吧,我們海南男人,10個裡頭最少都9個俊,而且我們出名疼老婆的。”真實與否,我到不清楚來了,但沒錯,我這朋友也蠻俊俏,站出來輕鬆就抓住別人目光,不分男女。

你,又是什麼人呢?能與我分享嗎?

Saturday, 9 March 2013

ireland - Powerscourt - gay bar


過了幾個小時的車程,抵達Dublin附近的Powerscourt,是愛爾蘭最唯美的建築之一,也是世界上幾個最著名的佈置井然的花園之一。


















我第二次到 Newgrance,這也是我建議他們一定要到的地方之一,可惜的是我們花了太多的時間在Powerscourt,我們抵達的時間是4PM,可惜的是最後一趟的shuttle Bus是 3.45PM。看見James失望的表情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辦好,正當在想著要怎樣安慰他時,發現Dowth可以不需要通過shuttle Bus也能去的地方,就神速飛到那兒去了。

之後,我們最後一站,Dublin City。吃了晚餐,經過了一間Gay Bar - The George,他們告訴我 從 “gay secret language”裡能知道這是否是間Gay Bar,果然我們一進到裡頭,從牆上掛的圖案就一切明了。這是我第一次Gay Bar經驗。感覺非常的舒服,不像我們一般 “normal Bar”的感覺,就是說不出來。但是就是不用擔心會被打擾,而且他們都非常的友善。牆上掛着一張報導才發現這件Bar已經有25年了,而且是傳了第二代呢。喝完了一杯Guinness 從Bar出來又發現過幾件店又是一間Gay Pub - The Dragon。可能是我們去的時間太早了,我們是第一位客人呢。過了沒一會兒,陸陸續續很多的客人進來。好奇的發現,幾乎每一座都是3-4位男同志然後就一位女伴。這兒的人都是年輕一族,可能是club的原因吧,剛才第一間的人群年紀比較大。讓我選擇,我還是喜歡和諧派,簡單舒服的bar。

該怎麼說呢,裡頭的人,可能我對他們來說是不同世界,而他們對我而言,也是另個宇宙。我成為了透明人,或是他們同志界所說的handbag。當我看著他們,很特別的氛圍環繞着大家,不同眼光`異類`等用詞在這都不成立。就是淡淡的粉紅色。大家眼神裡的慾望都不掩飾,刺裸裸解放出來,但不讓我覺得猥褻反而呈現出人類最原始的情慾。很奧妙,我還感覺到和平:一樣是情慾,酒精,音樂,卻不會覺得危險。朋友告訴我,在同志酒吧裡,你是找不到酒後斗打等狀況。如果你想要好好的喝一杯,並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話,Gay Bar 可以是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