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7 December 2012

寒冷溫暖的happy ending: dublin

話說度過了一個我覺得算perfect,喜歡的生日後。26號 boxing day (愛爾蘭称為Stephan's day)睡到自然醒,順便去湊熱鬧看看有什麼東西買。每一間店都是掛滿SALE,50%~70% DISCOUNT紅紅的字刺痛我眼睛!!!當然,每間都被人群擠滿。來了這裡,物質慾望都很自然減低,很多都覺得是沒必要去擁有。所以花了很少的時間買了準備去背包旅行的背包與一件jacket就與朋友跑去吃肉!

一整個下午就花在gourmet burger,讓自己吃到飽死飽死。大概查了巴士時間表最遲的巴士是6.30pm,就與朋友分散跑到路邊等。
等,6pm.恩。。愛爾蘭的巴士和馬來西亞是一樣,不準時
等等,6.30pm.,可能6.45就會來了。
等等等,7.00pm,很多人要搭巴士,所以巴士會比平常還慢

7.30...7.45....8.00....8.30....9.00.....
三個小時了。真的沒辦法繼續說服自己下去巴士遲來的爛理由。天氣真的非常冷,這裡的風是出了名大風。獨自站在路邊三個小時,忍受強風襲擊,手腳凍得使不了,臉都僵硬得講句話都不完整。跑到巴士站去,看見小貓兩三只,巴士沒兩輛,很想跑進巴士站裡躲風傷心的是門是關着的。看見一些人踩上巴士能順利回到目的地,心情真的是非常羨慕。
沒力氣了,腳一松,直接坐在地上想辦法,不理了。

一個陌生的城市,不熟悉的道路,不知道應該往左還是右,打開電話簿也沒人能聯絡尋救助,更倒霉是身上只剩下10歐元剛好足夠給9歐元的車票,身上的ATM card也因為忘了password不能使用。
經過的人都是雙雙對對有個伴,想起自己一個人沉默站在路邊什麼都做不了,電話再拿出來試看看或許能找到少許生機。。。很好,只剩下10%的電力。。。心情都被冷風帶入低潮。那種無助的感覺開始感受到了。

但,我這種深信”船到橋頭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個性,上天一定不會負我的。現在能做的就是先找找哪裡有24小時的地方避一避。找到了,burger king,看看menu每樣都4歐元以上,超過budget。跑到McDonald看見有euro value menu,背包口袋死挖出零零散散的零錢剛好湊足3歐元買了一個1歐元的漢堡與一杯熱咖啡。a~~haaa~~~感覺幸福滿足死了。雖然身體還是非常的冷,至少肚子被餵飽,雙手被咖啡溫暖了點。也找到了地方落腳,只要待到明早的巴士我就能回家了。五臟六腑被醫飽,心情也立刻轉台。想一想也不錯,我現在就當作是個練習,拿個經驗以防我之後的背包旅行遇到類似的問題也能精神飽滿地度過,而且也是很不錯的經歷。朋友都說我很positive,不然就是很強苦中作樂;我只覺得everything is not a big deal,當下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在為你的未來做準備,事情發生是有原因的。時間每一秒都在走着,問題來了,解決方案當然也是會隨後到來。

好吧,今晚我就決定在麥當勞睡一晚,現在凌晨12點鐘,眨一下眼睛明天就搭最早的巴士離開。才剛準備賴死不走,電話響起來了。遠在北部旅行的朋友向我拋了救生圈!!!她聯絡了她室友讓我在她家過一晚,與她的幾位巴西朋友。由於擔心我搞不懂方向,他們還特地跑出來接我把我帶到他們家,很友善叫我洗個熱澡好好補個眠。睡前他們還告訴我如果需要可以多住一晚,剛好不約而同朋友訊息敲來說着同樣的事還叫我啃了他廚房裡的食物。
真的好有好有好有雪中送炭。也再一次證明出外靠朋友這句話。

我的身軀與心都被滿滿溫暖了。這不就是我 birthday trip非常好的happy ending嗎。

Tuesday, 18 December 2012

門前的小徑





天空好特別。沒什麼雲,太陽也很亮。真的算是很漂亮的一天。但是好特別,才一眨眼的時間。天空朦了。並不是被雲擋著,好像是霧吧。薄薄一層,好像不夠材料的棉花糖把整片天空給佔領了。好強大。

突然就傳來了一首我熟悉的歌。停下了手中原本進行中的一起,換個位置坐在靠着窗口的沙發,半認真聽了起來。感覺好奧妙啊。。。在個新的地方進行着舊的東西。常常,也有點難的它又出現了。就是說不出怎麼樣的感覺,每一次都會有種很感動可是心情卻很平靜,心跳比平常的跳動率還來得更低。可是相反地,就是有些氛圍環繞在四周,淡淡地我能夠看見。
不。。。它無法看見,碰不到,抓不住。它好像味道。

心情好。。。好。。。很無奈,想不起有什麼字能把我的感受帶出來。覺得一不小心用錯了一個字就會貶低了一切。它對我來說,是個很高尚的它。我買不到,當我很渴望它時,它也不一定會出現。可能它有它的固定旋轉週期吧,透明的軌道,被微風驕傲承載著。

我從沒很固定去跟踪歌曲。就是固定幾個電台,讓聲音飄動,不會去刻意聆聽。就這樣陪我過了一分一秒。沒去注意,但腦的記憶裡自然把它鎖著了,與當下的心情。過了幾年,好多年。一些歌曲突然出現,就像現在這樣。高尚的它也跟著冒出來了。我安靜下來,找個能夠固定著身軀的角落坐下來,去聽。聽幾年前的心情。一段模糊不清,自我掙扎找不出個頭緒來的歲數。每一夜都是失眠的夜晚,收音機運輸出來的音樂。那時候還夾帶着凌晨3點半火車車輪與鐵軌唰過轟隆轟隆的聲音,還有我不喜歡很大很大的國王尺寸雙人床,都把一堆雜物丟在床上,書本,衣服,枕頭等只要能把空位填滿都行,留個很窄的角落才能放心躺著。就開着燈,聽着半夜才有的奏樂一直等。。。等到6點半最後一趟的火車經過,太陽大概也快出來了才能入眠。

我並不會聽音樂,我不了解音樂,搞不清楚它們的類別。但我就是愛聽,沒用腦地在聽。因為它們是我那扇門前無數的小徑,我能經由它們走到曾經,也能過去來到我這。但他們帶不了我去未來。因為對我來說,它們是過去,現在進行式。寫着寫著,記錄下來,變成另一條小徑。或許未來我會無意間聽到這首曲子,打開了那扇門選了現在這條鐵軌回到我現在這一刻。

Friday, 7 December 2012

口袋結霜了





安靜的小飲了幾杯,
舌尖嘗到的酒精把
過去與夢想伴隨着音符
走馬燈似一直在腦海裡交錯。
一點一點,好像現在窗外的雨滴,
靜悄悄打擊着玻璃,
敲不碎,留下痕跡。

鋼琴黑白鍵上彈出來的噹噹噹
萨克管飄出來的比比比
幸好沒有戲劇性的街燈眨不停,
還是很亮,明顯看見小草與路面結了霜
白白的,茫了。

一直在前進,
只是好像忘了些什麼,
邂什麼,歇什麼,寫什麼。
貌似口袋中偷溜走了一點很重要的東西
我把剪刀不小心丟進口袋了嗎?

聽說外面是負數
朋友愛玩,買了溫度計
查出了室內還有13度
紅酒協助,我說31度

好像,留下了什麼,溜走了什麼,
抓不到重點,去不了終點。



這一夜的味道,好苦澀。

Monday, 19 November 2012

小時的千金脾氣


我家的寶貝雙胞。
他們和我小時候很像吧
小時,從沒乖巧過

從以前就察覺到自己任性的一面,雖然是有點不負責任的說法,很明白是因為小時候被媽媽寵上天的習慣,就是要風要雨的,得不到也要大破壞一番才心甘情願。搗蛋的程度連大人們都“聞名色變”,小時候就可能只為了好玩,喜歡看見報紙被火燒時呈現出來那一剎那紅黑交錯的艷麗就差點把家給燒了;想要玩水,就偷偷跑到礦湖去結果那一次還差點淹死(當然這沒給家人知道);因為覺得征服是件很好玩的事情,而帶領幾位親戚的孩子跑到森林去攀爬小山到晚上才跑回家,想當然爾親戚都集合到我家,而我也吃了不少藤條。
由於我“太可愛”了,媽媽不肯帶我去打麻將,每次都偷偷乘我不注意就跑出去。姜不是只有老的辣,我當然知道他在哪兒,為了報仇,幾小時不間斷打電話到媽媽朋友家打擾他們的麻將局逼得我媽都不好意思馬上結束回家了。
又因為看電影發現“泡泡浴“很舒服可是年少無知,不知道要怎麼辦就把家裡的洗衣粉都全倒在浴缸裡還為了添加香味把lemon味的洗碗精也倒了,開大水泡泡都跑出來,我。。。當然就是躺在裡面的主人翁。家人那哭笑不得的表情現在想起還是很精彩。

太多了。。。童年就是“壞小孩“這一詞被貼在額頭前。小孩都是會潛意識下在愛他的人面前使壞,因為他們知道不管怎樣都是會被原諒。人長大了,15歲開始一個人在外面生活,被環境磨練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必須繞着我旋轉,學會什麼叫將就,什麼是體諒。

現在這心情更加的明白了。和不同國家的人一起相處,每個人都有自己本身的習慣,風俗習慣更是不同,如果不善於處理就會產生不必要的糾紛,溝通真的非常重要。除了這點,有人說過,馬來西亞人因為多元種族的關係,所以包容,融和能力都比較強。是如此嗎?我也不曉。之前還是會因為一時的小姐脾氣出來而看某些事不順眼,可是現在會先冷靜下來一會兒,站在別人的立場去看為什麼他們會這樣做,再站在別人的位置看自己是否也會有讓人不習慣的地方。只要這樣一想,心裡就會慢慢平靜下來,問題就無聲無息自己解決了。

恩。。。真的是還有好多東西要學,我的世界還是太小了。

PS: 現在還是會對某些特定人會有小姐的任性與霸道,因為心裡明白他們就是我愛的人,而我也感覺到他們的愛,對我的包容與寵愛。所以還是自我放肆來滿足自己幼稚的一面。

Tuesday, 6 November 2012

一碗熱湯


自認是不怎麼會烹飪的傢伙。還沒離開大馬時,老粗就一直提醒我要好好學幾樣菜以防想家的時候能自己煮點來安慰。偏偏自己就是愛“假厲害”覺得船到橋頭自然直,等真的想吃時就會想辦法搞定。是沒錯,真的會想辦法,就每天上午瀏覽網頁找些簡單又容易找到材料的食譜來耍幾招。
說來也不怎麼慚愧,還引以為傲,老粗的一手好廚藝讓我覺得除了家人,我還是有人可以靠。就是打不死的精神一點廚房小知識如果上網查了不了解就立刻殺到老粗去。

上次因為沒買到肉而簡單的熬了鍋蔬菜湯,味道真的是缺了些什麼。這次買了雞腿肉再來一次挑戰湯水。感謝有whatsapp和line,至少拉短了一點點的距離,一個電話就立刻通到老粗那兒去偷師學些小竅門。

好啦,熬了快三個小時的湯,雖然沒有廚師級,可是真的想老張賣瓜,味道真的很贊。嘗了一口,心情很複雜。湯很甜,傳來了家的味道。也為我建設了一條回憶小巷:
中學時,每一天晚飯姐姐就會問明天想要喝什麼湯。每一天,都有用炭火,材料十足,熬了半天的湯水等待我。
長大了,在外讀書工作老媽都會很厲害,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我回家的時間而提早準備好我愛吃的食物,即使有時想悄悄跑回去嚇一嚇老媽給個驚喜。有時一時興起對老媽點了一道想吃的菜,她都有辦法變出來。

一湯匙,一湯匙,把湯送進嘴裡。想著,想著,眼睛也有點濕汪汪的。
電視裡常有的台詞:“記得回來喝湯”,真的是完全不是沒道理的。
冷冷的天,一碗熱湯真的能翻轉情緒。

Monday, 15 October 2012

繩子

每當獨自一個人時就會把自己抽空。就好像一個人走在很長很長的街道上,剛好四周又沒人。或是晚上在臨睡前躺在床上等待入眠。就很自然會跟自己對話。可能是這裡的空氣太靜了,不由自主會讓人沉思。並不是自己不合群或孤僻,又是一個習慣性把自己從群體中排除在外,看著他們。隱隱約約看見一條透明的繩子把每群一圈一圈給圈上來了,可以看得出來每位所屬的朋友圈子。我也有被一條繩子跟其他人圈了起來,只是有時我會把繩子給拆開站在圈外去看我圈子裡的圈子。我並不是悲觀,也不是不亦樂乎,只是好奇。

人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有一條繩子把你與其他不認識的人圈起來形成朋友。有些人很快就被圈起來,有些人一直到最後都覺得自己被上天忘了卻不知道可能自己左右手緊抓着繩子的尾端不讓它移動。再怎麼孤僻的人都還是會有一兩個同樣的人圈在一起,人的性格類別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跑不了。

我把我的繩子無限放大,增長,繞了很大一圈。可是我也自己添加了一個小圈,丟在大圈裡頭,只圍繞着自己。有時候覺得自己當我的世界裡的旁觀者當上癮了,自我拋離在外。曾有人說過我很冷血,冷漠。或許以他人眼光來看我的確如此,有時自己也會覺得如此。
事情發生,或是平淡,又是一天,好像沒什麼大不了,只不過就是剛好製造了一個筆記深刻的記憶存在記憶體裡,然後去回想,去想念,或成為個推動力讓未來再體驗一次。
就好像現在我被刀割傷,流血了。這剎那間我很痛,多一會兒就冷眼旁觀般看著血再流,或許擦些藥或不加理會。遲些就成了個疤痕,淺或深。之後,又是一天。反正總有辦法達到一個終點,只是過程因人而異而不同。

不管到了那裡都一樣。只是一開始需要點時間去適應,之後又是一樣。只是很好奇,如果死了,會是怎樣的世界。會不會有點少許的不同呢。別操心,我沒極端到去尋死,只是好奇心常在作怪,會產生些疑問。至於答案,會選擇性的決定是否去尋找。
這個問題,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特別強烈地一直在腦子裡徘徊。可能是最近太獨處,或我要怪罪這裡太安靜,平靜。

Friday, 12 October 2012

Dublin, Molly Malone




這是一個我還蠻喜歡在dublin的小故事,但大家都能朗朗上口的鄉野傳奇,Molly Malone。
在1988年,為了慶祝都柏林建城一千年,設立了這樣一個雕像。Molly Malone,一位漂亮的姑娘,早上時以買賣魚來維生;晚上成為了蒲松齡裡的夜度娘。很不幸就在她年輕時候就因為生病而死去了,沒人幫助她。有人說剛巧她是當時女人辛苦討生活的縮寫。


在歷史上沒資料能證實Molly Malone 的存在,卻深刻刻印在愛爾蘭人腦海中。不刻意去查詢歷史的真實,簡單去相信這樣的傳奇不是很浪漫嗎?愛爾蘭人是一族愛唱歌族群,去想像那時候的Molly Malone 是否會一邊唱歌一邊叫賣她手中的魚兒,或晚間以歌聲來吸引顧客。

YOUTUBE有很多Molly Malone的不同版本,還蠻喜歡這唱法。





song lyrics:
In Dublin's fair city,
Where the girls are so pretty,
I first set my eyes on sweet Molly Malone,
As she wheeled her wheel-barrow,
Through streets broad and narrow,
Crying, "Cockles and mussels, alive, alive, oh!"
"Alive, alive, oh,
Alive, alive, oh",
Crying "Cockles and mussels, alive, alive, oh".
She was a fishmonger,
But sure 'twas no wonder,
For so were her father and mother before,
And they each wheeled their barrow,
Through streets broad and narrow,
Crying, "Cockles and mussels, alive, alive, oh!"
(chorus)
She died of a fever,
And no one could save her,
And that was the end of sweet Molly Malone.
Now her ghost wheels her barrow,
Through streets broad and narrow,
Crying, "Cockles and mussels, alive, alive, oh!"